了。”
他一撩衣摆在条凳上坐下,崔绎喝得两眼通红,眯着眼到:“元恪啊,你能来,本王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徐诚也喝了不少,正是半醉半醒的状态,一听这话,酒意就给吓没了,便要起身:“我……去那边走走。”
“嗳!坐下!”崔绎巴掌一按他肩头,硬将人按得坐了回去,“坐坐坐,你难得来一次,本王有许多话想和你说。”
徐诚满头大汗,心里清楚他想说什么,但却不能应承,也不敢跑掉,只得僵硬地坐着:“王爷,王爷醉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崔绎提着酒壶又给他满上:“来来来再喝两杯。”
徐诚无可奈何地端起酒杯:“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王爷随意。”说毕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崔绎大喝:“好!痛快!再来!”
一连喝了三杯,加上之前的,徐诚已经醉得有点头晕了,趴在桌上直喘气:“不、不能再喝了……”
“元恪啊,本王知道对不住你们父子,徐老将军因为受本王连累,在燕州府一守就是二十年,”崔绎一胳膊搭在他背上,红着眼睛说,“二十年……人生有几个二十年,他记恨先帝,厌恶本王,这些本王都能理解。”
徐诚脑袋里嗡嗡作响,大着舌头道:“家父……不敢记恨先帝……也不敢……记恨王爷……”
崔绎用力摇了摇他的肩:“这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
徐诚气喘道:“王爷,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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