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相关情况后,态度与崔绎如出一辙:“施邦则就是个绣花枕头,不足为惧,荣海虽勇猛,但一向好大喜功,若能设法离间他们二人,此战必胜。”
崔绎一手支颐,懒洋洋地说:“皇兄和太后貌合神离,施邦则与荣海是双方利益的代表,镇反军内部一定早有分化,先生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最好能把两个一起除掉。”
山简峻声道:“不可,若是把他们都除掉了,朝廷必然会派更厉害的人来,到时候反而难对付,这两个人都要留着,我有一计,可令他们内斗不断,若一切顺利,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拿下宣州府。”说着压低嗓门,将计谋对二人说了一说。
“好主意!”崔绎听完猛地一拍案桌,欣喜道,“就这么办!”
杨琼迟疑地问:“万一他们不上当呢?先生可有后着?”
山简冷冷一笑,笃定地道:“他们一定会上当的。”
山简揣摩人心的本事最是厉害,无论是指挥谢永如何算计持盈,还是在虎奔关之役中将北狄大将鲁巴图烧得摔冠跳脚,但凡施计,无不是提前预估好了对方的反应,步步如影随形,纵使其中一环失误,也不影响后面的计划继续进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崔绎十分满意地翻身下榻,前去做准备:“好好打,打完回家过中秋。”披风一甩大步出了帅帐。
一个月后,前方捷报传到燕州府,持盈正同百里赞、钟绿娉二人商量过冬事宜,信使飞一般冲进院中,手举捷报扑通一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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