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发现长孙夫人逃了,立刻会去拷问那对冒充王爷和夫人的男女,我已对他们说过,受了刑不必硬扛,招了便是。”
翟让瞬间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叫道:“岳父大人!这——您——!”
程扈脸上的皱纹耸动了几下,似乎是想笑,可惜力不从心:“你不必担心,郭子偃并未真正看到马车里坐着谁,就算怀疑你,也没有证据,你——带着舒锦,回去,回贡县,你爹娘身边去,离开了京城,你便不再是威胁,皇上不会难为你。”
翟让心中的愧疚瞬间如巨浪拍顶,彻底淹没了他,他双膝一软,噗通地跪倒在堂屋门前:“岳父大人!”
程扈最后呵呵了两声,脑袋一耷,嘴角流下一股黑血。
“岳父大人——!”
启圣二年三月十五,程扈在家中服毒自尽,女婿翟让带着幼女翟舒锦黯然离开京城,返回贡县,与此同时,毫不知情的崔绎持盈二人正快马加鞭,沿着官道一路赶往江州。
马车在路边停了下来,迷迷糊糊打着盹的持盈揉着眼睛醒过来,车门打开,崔绎探进头来道:“醒醒,吃点东西再睡。”
持盈打了个呵欠,伸手摸了几下,摸到许氏给的蓝布包,从里面摸出包着馒头的牛皮纸包,递给崔绎,崔绎抓了两个包子在手里,就坐在车辕上狼吞虎咽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御膳房的污水渠铁栅栏比别的宽?”持盈掰开一个馒头,在里面夹上腌肉又递过去。
崔绎已经干吞了两个,
第69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