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明白自己说的这些,他们多半都想过。
“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想爹和娘啊?虽说聆芳做了皇后而你是王妃,咱们家断不可能脚踏两条船,可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爹娘怎么忍心让你吃苦呢?”范氏两手按着胸口,苦口婆心地劝着。
见她还是无动于衷,长孙泰便一抬下巴,家丁们立刻蜂拥上了水榭,将不做丝毫反抗的持盈牢牢抓住了。被押着离开水榭的时候持盈回头看了一眼翟让,他已经整个人团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小声呜咽着,完全地无地自容了。
也罢,这就是报应,持盈对自己说,这就是明明可以救程奉仪、却为了崔绎和燕州,狠狠心舍弃了姐妹的自己,应得的报应。
再次回到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持盈恍惚有种隔世的错觉,好像重生只是一个飘渺的梦,自己仍然是那个被骗了一生、惨死在火海中的长孙持盈。
过了中庭,长孙泰命令道:“带小姐去休息,好好伺候。”
持盈心头一跳,似乎从爹的话里听出了某种危险的味道,但不及细思,就被扭送回了自己出阁前住的屋子。
屋里的摆设还和从前一样,倒也够她怀念一晚上了。
过来伺候的都不是当初那些丫鬟了,服侍她洗漱睡下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个坐在她床前,两个坐在她床对面,还有两个守在外间的罗汉床上,根本是把她当囚犯了。持盈觉得十分可笑,当初在燕州软禁谢玉婵的时候要是也拿出这点小心劲儿,哪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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