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连持盈自己都没有在意。
从早到晚,三碗药汤喝下去,高烧的热度却一直没能退下去,崔绎偶尔睁开眼,眼球里也全是血丝,嘴唇干得裂开,谢玉婵小心地用勺子一点点给他喂水,身旁丫鬟擦汗的擦汗,扇子扇得呼哧呼哧,却还是完全不见效。
百里赞和谢永都过来探视了一番,然而不懂医,来了也只能看着干着急,于是问候过了,谢永回房去给家里写信,百里赞则找了个小厮,如此这般吩咐一番,小厮遵命去了。
白天那御医又来了一转,仍没看出什么名堂,症状上看就是普通的风寒引起高热,可药也吃了冰袋也敷了,怎就是不见好呢?
谢玉婵坐在床边嘤嘤嘤:“大夫,应融哥哥他不会有事吧?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御医也答不上来,只能重新开个方子,在让人去抓药来服。
吃了第二副药,凌晨丑时崔绎的高烧可算是退了下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持盈回来看了一转,见谢玉婵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自己去丫鬟们房里睡,夜里有事也好赶过来。
第二天持盈一大早起床来看时,崔绎半靠在床头,谢玉婵舀起一勺粥,仔细地吹凉了,喂到他嘴边,崔绎不再像之前那么排斥,默默地张嘴吃了。看他们能够和睦相处,持盈在欣慰之余,又有一点不是滋味,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吩咐丫鬟们仔细照看,自己仍旧去厨房。
然而到了下午崔绎竟然又烧起来,整个人烫得如同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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