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薄人儿,费里维心口微微有些抽痛,本是一句玩笑话,结果演变成一场暴怒,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有这么不可控制的一面,而这一切竟是因为时灿的一句实话。
傻瓜,为什么非得说实话,难道就不能骗骗自己吗?
费里维暗自轻叹一声,看着时灿低声道:“对不起,刚才一时没注意,弄伤你了。”而后温温地揉着青红的地方,他动作是那样温柔,仿佛与刚才那个凶猛到残暴的上将不是同一人。
时灿紧了紧唇角,依然闭着不发一言,费里维停下手上的动作,去触摸他颈部的青红,在那里揉了几下后,又抚上他的额头,“一会我让加德满给你带药过来,有什么不舒服要告诉我。”
他凝着时灿,似乎在等着他回应,目光一直灼着时灿的面容,过了许久,终是听到时灿说了一句:“知道了,上将不是要与欧阳秘书官通话吗,快去吧。”
微微一声松气后,抚在额头的手终于撒走,随后传来门轻合的声音,时灿这时才睁开眼,看向那扇闭上的门,而后像解脱般无力地躺进浴缸里,一身酸痛的厉害,躺在温水浴缸里泡了好一会,也不见有好转,时灿只得忍着痛起身出去,寻了几根香枝,搓成灰洒在浴缸里,然后再躺下去。
药香浸满身体,这才让周身的痛得到缓解,时灿重重地吁出口气,心里不禁骂了声费里维:这人真有病么?说实话居然还会吃醋,不可理喻!
航母飞行舰主室,费里维进去后,即刻打开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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