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擒,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逼急了他,说不定会一把火将粮食烧得干干净净。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他不仅得不到粮食,还会得罪糜芳背后的人。作为谯郡太守,刘岱非常清楚,驻守在对面的就是刘欣手的第四军团。
刘岱努力使自己镇定下來,满脸堆笑地说道:“糜员外,不知道刘某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糜芳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指着那支车队,说道:“刘大人爀怪,如果在下把粮食全卖给了你,沒了掩护,其他一些货物就沒法顺利运到濮阳了,而那些东西只有在濮阳才能卖个好价钱。在下别无所求,只希望大人能行个方便,给在下这批货物一个身份。”
刘岱明白了,糜芳这是在向他讨要通关的手续。糜芳的手上虽然也持有官府的凭证,但那些凭证只在谯郡这些与刘欣治下的地区搭界的地方好使,再往北行就沒有什么用处了。为糜芳的这批货物提供一个合法的保护,刘岱可以做到,但是万一东窗事发,后果也是相当严重。
看到刘岱犹豫不决,糜芳笑着塞给他一个小布包,说道:“这里面就是在下所要运送的货物,刘大人回去以后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如果刘大人还是不愿意冒这个险,那在下只好打道回府,反正前往濮阳也不是只有这一条道。我妹婿和另外几位将军也颇有交情,想必过几个关卡并非难事。”
刘岱已经隐隐猜到布包里是什么东西,正欲拒绝,忽然听到糜芳的后半句话,顿时便愣住了。东窗事发那是以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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