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分为难吧。你若是不答应,就怕这份家业都要保不住了,何况妻女呢?你若是答应吧,是不是又担心庐江的官员给你小鞋穿,令桥家今后在乡里寸步难行呢?”
桥远被貂婵说中心思,想要发怒。但貂婵的话说得很慢很轻柔,他还真的发作不出來,半晌方才咬牙说道:“我桥远就算豁出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们把我女儿带走的。”
桥夫人母女听到桥远说得决绝,都惊慌起來。
貂婵却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桥员外,妾身并沒有说过要带走你的女儿,只是认个干亲而已,你又何必如此着急呢?你有沒有想过,如果你与我家老爷做了干亲家,今后你即使举报了官员的不法行径,又有哪个官员敢欺负你们?”
桥夫人总算明白过來了,原來这位夫人是为了自家着想,赶紧对桥远说道:“老爷,你就……”
桥远摆了摆手,打断桥夫人的话,紧蹙着双眉,似乎难以下这个决心。
个子稍高一些的那个女孩却颇为机灵,挣脱了貂婵的手,深深一福,款款说道:“靓儿见过干爹、干娘。”
这应该就是大乔了,小乔见状,也赶紧学着姐姐的样子,脆脆地喊起干爹、干娘來。吕绮玲从刘欣身后探出头來,不屑地哼了一声。
忽然,一个小丫鬟从园子外面跑了进來,战战兢兢地对着刘欣说道:“刘,刘大人,外面那位大人说有要事禀报。”
庐江初定,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听说沮授有要事禀报,刘欣也不
第234节(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