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双手直抓刘欣的肩头。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结果谁也沒有看清刘欣是怎么动的。他就已经站在了牛辅的身后。淡淡地说道:“三招已过。來而不往非礼也。牛辅。你也吃我一招。”
刘欣说话间便抬起左手。往牛辅的天灵盖上拍了过去。他话说得慢慢吞吞。动作也是慢慢吞吞。可是牛辅左闪右避。头顶却始终离不开刘欣的那只大手。刘欣的话刚刚说完。手也按在了牛辅的天灵盖上。就像经过无数次预演一样。时间不差分毫。他这一按之下。沒有发出一点声响。牛辅也沒有说一句话。只是从牛辅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里一齐渗出鲜血來。
在旁人看來。刘欣的左手只是在牛辅头上轻轻一按便收了回來。可是牛辅不仅七窍流血。五官扭曲。整个脑袋都好像扁了三分。直到牛辅倒在地上。他的头顶才流出许多红红白白的东西。
牛辅这一下正倒在北宫伯玉身边。北宫伯玉看得真真切切。刘欣只是这轻轻一下。牛辅的天灵盖已经被按得粉碎。北宫伯玉也是久经沙场。他知道人头顶上的这块骨头最是坚硬。有时候用刀砍都不容易砍破。而刘欣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下。就将牛辅的头顶骨按得粉碎。这份力量简直不是凡人可以拥有的。夏末的中午。天气还是十分炎热。北宫伯玉整个人却像掉在了一个冰窖里。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早有士兵过來。将牛辅的尸体拖了出去。又有一名士兵端來一盆清水。刘欣若无其事地净了净手。头也不回地说道:“李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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