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一批原南阳守军溃退到襄阳,约有三千余人。这些人也是官军,但军纪涣散,训练松弛,常常骚扰百姓,为祸乡里,请问大哥,是不是将这些人全部解散了?”
刘欣奇怪道:“这支军队不是交给蒯良,让他编入襄阳军中了吗?”
赵云说道:“大哥有所不知,蒯先生根本指挥不动这些兵油子,也是左右为难。”
刘欣眉头紧拧,又问道:“难道他们中间就没有官长约束?”
张飞粗着嗓子说道:“军官们大多在城破时陷于贼手,这些士兵当中还剩下两个队长。昨天我去他们军营看过,有一个喝得大醉,躺在营中不省人事,另一个却早不知去向了。”
刘欣一听,大怒道:“这还了得!典韦,你随我过去看看。”
南阳溃军的驻地离此不过两三里路,须臾便至。刘欣步入军营,只见整个营地乱哄哄一片,士兵们也不操练,三三两两四处游荡,不少人还散发出阵阵酒气,辕门处更是连个哨兵都没有。刘欣心中不悦,对身边的亲卫说道:“去将蒯良找来。”
蒯良匆匆赶来,走到刘欣面前,看到他脸色不善,忐忑不安地说道:“主公。这支南阳溃军桀骜不驯,属下差来的校尉都被他们赶了出去,现在更是无法无天,做出了许多非法之事。”
刘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子柔,你为人仁厚有余,威严不足。但这些溃兵收拢至此也已经一个多月了,你不对他们严加管理,就是对襄阳百姓的不仁!”
第28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