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全是汁水,吃得时候不是咬而是用吸管去吸,这种桃子的收获就是个技术活儿,必须连蒂摘,这蒂既不能留长又不能留短,摘的时候用力要不大不小。光摘桃子的训练,刘欣就受过三年,急躁的性子早就磨平了。
他听了卫仲道的话,并不焦虑,一抬头,透过窗户看到天上的一轮新月,计上心头,说道:“七步成诗,这个确实有点难啊。不知道卫公子能不能七步成诗呢?”
平时人们都说卫公子才华出众,一是他确实读书比较多,引经据典,博古通今,二是他出身士族世家,人们多少有点恭维的意思,其实他还真的不曾自己作过一首诗。卫仲道当然不肯接刘欣踢过来的皮球,说道:“我刚才可不曾象刘大人写得那样好文章,自然没有七步成诗的本事,莫非刘大人也没有这个本事?那刚才的文章……”
刘欣笑道:“那么说就是考究我一个人了?总得有点彩头才好玩。”
卫仲道根本不相信他能七步成诗,只以为他在拖延时间,马上说道:“什么彩头?你是大人,你定就好了。”
刘欣因为他刚才说卞玉的那几句话,对他十分反感,现在自己是胸有成竹,便悠然地说道:“谁输了谁就请离开这里好了。”
卫仲道毫不犹豫地答道:“好,那就一言为定!”
这时,蔡邕、田丰刚好进来,发现厅堂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刘欣正离开座位朝着窗口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一步、两步、三步。”
蔡邕、田丰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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