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惹来的自然是众人大笑,陷阵丧将是一个怎么样的杀徒谁不知道。
曾见过陷阵军归来的人指着咸阳城的东门笑道,那时候整条街都是那股凶戾之气,叫人不敢抬头,就是走近都能感觉自己浑身发寒,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
那般的人会是个女子?
还能跳出那叫得群臣为倾的舞乐,说来是谁能信?
宫殿中,画工收起笔。
绢布之上画着一个柔美的女子,衣袖舒展,站在云月之下,似在起舞。
他将笔放在一旁,他静静地看着绢布有些痴迷,这幅画应该是他此生最好的作品了。
“画好了吗?”一个声音问道,嬴政坐在那里。
画工连忙躬身行礼:“回王上已经好了。”
“呈上来。”
“是。”
绢布被递了上去,送到了嬴政的面前,被他取了过来拿在了手。
画的虽然不错,但是终究是少了一份神韵,但依旧甚美。
嬴政看着画微微一笑。
城门口,一个穿着一件白色粗布衫的年轻人站在那。
看年纪是个约莫只有二十余岁,黑色的长发绑在头上,手中怀抱着一柄青铜长剑。
身子挺拔,带着这一种锐利的气息,使得这个看起来本该颇为普通的年轻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柄出鞘利剑立在那。
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分淡薄的神色看着咸阳城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尊敬师长是必须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