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忍耐着想要往皇上那边看去的冲动,强自镇定的给太皇太后行了礼,听着太皇太后明显不虞的叫起声,然后谢了恩就心绪不宁的立在一旁。
其他女人见福晋在太皇太后跟前落了好大一个脸,不由在私底下幸灾乐祸着,不过却也只敢在心里头偷着乐不敢在面上显现分毫,毕竟他们冷面皇上就在旁边看着呢,前头皇上给的警告可实打实的记在她们心里呢。
福晋心里头发苦,今一大早天尚蒙蒙亮的时候,苏培盛就带着皇上的旨意到了她的院子,而旨意的重点就是苏培盛所带过来的那个女人……想起那个女人福晋直到现在还是一阵心惊,她简直难以相信世上甚至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如若不是当年亲眼所见那位的尸首,不是那女人的年纪和当年的那位对不上,她当真会认为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她知道皇上的意思,想暂借她的手对那个女人加以庇护,可见皇上为了那女人真可谓是用心良苦,毕竟这敏感的当口出现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搁在哪处也不如搁在她这里来的妥当,再加之她这后宫女主子的默认,那就更能确保那女人的毫发无损了。
福晋一方面为皇上如此的用心良苦而心酸,一方面也到底为皇上对她的信任而心里暖和了不少,罢了,这么多年来她也明确知道她自己最想要的为何,如今尚能得到他如此信任,她也没必要去戳他的肺管子而自毁长城。
太皇太后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福晋,松弛的眼皮抬了抬,道:“听说这宫里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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