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张子清气的手脚发抖.禽兽啊禽兽.果真是没有无耻只有更无耻对着娇滴滴手无弱鸡之力的女人都能下此毒手.还能冠冕堂皇义正言辞.果真是恶毒无耻没下限的禽兽哉
躺在地上张子清还不动弹了.有本事那他就跟她在这里耗.看谁能耗的过谁。
看张子清赖在地上大有装死装残.死活不肯起的架势.四爷不由眯了眼.沉声恐吓道:“你起不起?爷数三数.三数内要是你还是不肯起.不肯陪爷练两圈.信不信爷再拎你起来再摔你一次?”
闻罢.张子清这才扶着摔痛的老腰.面容扭曲的坐起了身。颤着手慢慢脱掉她的两只花盆底.张子清暗咬牙槽.耍两下不是?不就是跟他耍两下吗.既然他都如此虔诚的邀请了.她不比划两下岂不是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更对不起自个的良心?
四爷的目光从她小巧玲珑的脚上移开.转向她阴沉扭曲的脸.然后向她递过来了手:“这不就得了?忤逆爷于你又有何好处?不过你不必担心.待会爷会让你三分的。”
张子清权当自个残障了.听不见他的话也看不见他递来的爪子.脱完花盆底后冲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自食其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莽着个脸身子扭向一侧.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四爷不爽了:“还得爷三请五催么?过来.将手搭在爷肩上.跟爷比比脚力.让爷看看让老十三交口称赞的小四嫂究竟有多少本事。放心.爷控制的住力道的.自是伤不了你的。”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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