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拇指一顶打开了那金圆盒的盖子,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张子清的表情,张子清只能配合的做出惊奇状,指着那不断跑动的秒针呼道:“这东西竟然会动呢!”
四爷愉悦的笑了声,伸手将她一把揽过置在了膝上,指着手里的物件道:“这叫怀表,西洋人的玩意,计时用的,相当于咱这的滴漏,不过却比滴漏好用的很。”
张子清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怀表,四爷觑她一眼,眸中含笑:“奇怪了不是?来,爷教你认认,看见这三个长短不一的针没有?从长到短,分别叫秒针、分针、时针。”
“别以为只有秒针会跑,这三个针都会跑的。”
“看见正在跑的那个秒针没有?它要跑六十下,也就是这么一圈,那个分针,也就是中间长短的那针,才会跑一个刻度。同样道理,分针跑六十下,时针才会跑一个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