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心头愈发的沉重,转头对苏培盛吩咐:“爷这里有根大福晋送来的血参,你拿下去让人熬化了,端过来。”
苏培盛眼角余光瞧见桌案上的礼盒,忙道:“奴才这就下去令人去熬。”
四爷掀帘入了屋,见了那人还是安安静静在炕上躺着,某种难言的滋味在心头翻搅。
几个阔步走过去,他俯身以手探了下鼻间,一息尚存。
坐在炕沿上,掌心轻抚着那张微凉的脸,他微微叹息:“没那命吗,张子清?”
半个时辰的功夫,苏培盛端着碗勺小心翼翼的进来,四爷接过,令他退下。
端来的时候血参汤已经让细心的苏培盛捯饬的温热,入口温度刚好,四爷执着白玉勺挖了一勺汤,捏了那位的脸颊就喂了进去,同时眼不离那张脸,微沉着声音说道:“爷还从未伺候过人,你倒能耐,让爷破例何止一回?你得意了是吗?”
那人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犹如玉雕的塑像,美丽却没有温度,没有灵魂。
四爷继续一勺一勺的喂着汤,待一碗血参汤见底,便搁下碗,回头拿拇指抚过她唇角的汤渍。
“你想白占爷的便宜,可爷就偏生跟你耗上了,爷偏不信你张子清是那命薄福浅之人。”
指腹搭上朝服上的盘扣,慢慢的一颗颗解开,四爷眯了眼看着那张沉睡的脸庞,眸色阴厉,张子清,没爷的准许,你敢死?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的张子清仿佛一个旁观者,在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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