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请安,顺带也赏了不少药材,他们只道她是身虚是小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大限将至,眼见就过不了这个月。
富灵阿那比下水管道还粗的神经难得的纤细了一回,拉着她娘的手,皱着眉问:“额娘,你为什么每天都在睡?”
张子清笑着摸了摸她脑袋瓜:“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富灵阿耸了眉毛要发火,被她娘一瞪,立马焉了,却仍旧不满:“额娘不说富灵阿也知道,他们都说额娘生病了……额娘,你为什么生病了?”
张子清招了招手让富灵阿上炕,揽过了她,搭过了被子让两人得以盖的严实:“听说富灵阿昨个给两只小兔子唱歌听了,你长这么大还从未给额娘唱过歌呢,却将第一首歌献给了兔子,额娘吃醋了,所以很生气。”
富灵阿扭捏了:“那富灵阿也唱给额娘听好吗?”
将下巴搁在富灵阿的头顶,张子清笑出了声:“这是额娘的荣幸。”
“小兔子乖乖,
把门开开,
额娘要进来,
快点开开门
……”
四爷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般场景,淡青色的床帐里,一大一小缩在被子里犹如两只相互取暖的松鼠紧紧挨着,大的搂过小的,下巴搁在小的头顶很是温情,小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唱着歌谣,嗓音却越来越低,带着朦胧的睡意。
心里不由一片柔软。
放轻了脚步走近,坐在了炕沿给这二人掖了掖被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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