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矫情了不是?”
伴着说话呼出的气息细密喷在她的脸颊上,与她的气息也有些许的纠缠。张子清忍不住身子后仰拉开距离,可她颈后的手干燥却有力度,让她退无可退,只能尴尬的垂下眼睑,可却免不了视线对上他瑰色的唇瓣以及男性下颌细密的胡渣。
四爷深黑眸子暗流一转,手上动作却不减,简单擦了几下后看着不那么渗人了,瞧着伤口也不算太深,倒也微微呼口气,摩挲了下她柔软的后颈,松了开来,慢慢坐直了身子。
湿毛巾随手掷在了铜盆里,四爷看她:“头晕不晕?”
张子清倒也从他清冷语调里听出关怀之意,微微扯开唇角:“谢爷关怀,妾已经好多了。”
四爷眉心折起:“你刚才在跟富灵阿胡说些什么,爷不在跟前你就这么教坏爷的格格?”
听着四爷的兴师问罪,张子清尚未完全展开的笑就彻底僵在了嘴边。她就知道,前头的关怀绝对是幻觉,从四爷的嘴里甭想听到好听的话。
“爷,妾只是……”
张子清想说她是未雨绸缪,可在这时,苏培盛已经带着太医赶了过来。
太医小心瞧了瞧,上了药,拿出白纱布对着张子清的额头缠了一圈又一圈,开了内服的方子,又交代了下注意的事项,总的来说,这伤口只要细细养着,没什么大碍。
不知怎地,四爷总还是觉得心里头不踏实,又让太医给她细细把了次脉。
太医给出的结论是这位主子身体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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