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嗫嚅道:“是府里大阿哥之事,妾心下忐忑,实在怕爷因着此事而降罪于妾……爷若降罪,怎么罚妾都甘愿,但求,但求爷别夺了妾的位份,让妾得以继续养着三格格……”
四爷淡淡嗯了声,片刻后,侧了脸:“就只是这事?”
“还有大阿哥和三格格的童言无忌,算起来也是妾疏于管教下人,才使得这两个小的学的些歪七歪八,追究起来,也是妾难逃其责。”
四爷沉默了半晌,边抬脚离开了她的房里,只是离开前道了声‘爷不喜欢蜜蜂’,倒是让张子清好一通愣神。等反应过来后方恍然,原来四爷是要她不要在给他绣的荷包上绣蜜蜂啊。
不绣蜜蜂那要绣什么?张子清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到给四爷所绣荷包的花样上了,先前的小纠结也就暂且抛掷了脑后。
此时正逢栀子花开浓郁的时节,通往乾清宫的夹道两侧,栽了不下十数棵的栀子树,若在往日,四爷倒也颇为欣赏这栀子花香的清新脱俗,只是现今他宿醉头痛未消,脑袋里至今都残留着几分昏沉,加之这花香阵阵袭来,更觉心下烦躁,头昏脑胀。
若问此时此刻他所在想着什么,那毫无疑问,四爷此刻于脑海中反复运转着的是昨个夜里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企图一一将昨个夜里的所发生过的所有事件一一复原,一一罗列。每每宿醉,他几乎都会将醉时发生的事情忘得个十有八/九,这无疑是他心中的大忌,曾经也想过一切办法欲克服他这一缺陷,虽略有成效,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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