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氏那气急败坏的命令声焦急的响起:“还等什么!狗奴才,还不驾车,快驾车!”
马夫依言手忙脚乱的急急转过马头,马鞭一甩,那歇息不过片刻的马儿不得不再次撒了蹄子往回狂奔。
车厢一动起来,乌雅氏那颗焦躁恐惧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些,来时她总嫌颠簸的马车却是此时此刻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地方,她不怕马车快,就怕马车不够快,她恨不得能立即逃离这个给她生命来带威胁的鬼地方远远地,一刻也等不了。
可能马夫一路上没听见车里面有动静,想起来时那颐指气使的乌雅主子,却在再次见到她时那看似精神紊乱的狼狈模样,而且,他尤为注意到那张主子的精神似乎也不太好,他怕两位主子惊恐交加的憋出个什么好歹来,到时候他一个奴才交代不了,于是就边赶着马车边回头扬着嗓门安慰:“两位主子且放宽心,主子们吉人天相,那些个妖邪怎的能近得了贵人的身?更何况还有咱爷的贵气护着呢。两位主子怕是不知,咱爷一经听说了庄上这事,即刻就令奴才快马加鞭的来接主子们,连声嘱咐了奴才两边要快,就奴才跟了咱爷这么长时间来,还从未见爷这么紧张过谁的时候呢。可见,两位主子都是爷放在心尖上的呢。”
乌雅氏一听四爷的话题,立马精神了,人也不怕了,心也不慌了,还有那闲情逸致给自己整理起头发来,不屑的睨了张子清一眼,哼声:“那是当然,我乌雅氏和爷可是多年的情分,这情分外人又哪里能觑的分毫?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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