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刘嬷嬷瞪红了眼狰狞着老脸愈发挣扎着似要上前厮打,那恨不得生吃了她的凶悍模样倒是吓了那婆子一跳。
四爷看死人般阴冷的眼神从那婆子身上扫过,眯眼看着那掉在地上的帕子,苏培盛会意,急忙捡了那帕子递交给了左院判。
张子清注意到那婆子见此,果然眼里滑过一丝轻蔑还有一丝喜意,嘴里愈发大声嚷嚷着冤枉,被苏培盛拿案上的抹布狠狠堵了嘴。
左院判接过帕子闻了闻,似乎没什么异样,难不成还有什么毒无色无味让人寻不得蛛丝马迹的?
刚想提议将这帕子浸了水,找个活物来试试,却只听一个低弱的声音此时传来:“爷,妾前头闻得,似乎那异样气味隐约来自那婆子的左边袖口处。”
那婆子一听,脸色果然变了,四爷的唇角抿如一条凌厉的直线,厉眼一扫,苏培盛忙寻了刀具,利落的将那婆子的袖口整个切开,再次递到了左院判手里。
不用左院判判断,就是常人也一眼能看得到这段袖子的不对劲来。不对劲的是里衣的那段,土黄色的那段袖子被一杠暗黄色从中截断,看的出下药之人心思缜密,特意选了与药的颜色相近的里衣不说,还只将袖口的中间一小段浸了药,前后两段颜色皆正常,唯有中间那小段,掩在衣服里头谁瞧得见?况且她外头还特意穿了厚实的衣服,故意将药味遮掩,不掳起她的袖子,这药味焉能闻得到?
“是软筋散。”左院判最终下了定论。
就算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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