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生疼……于是泪愈发流的凶了。
“你以为来这招爷就会放过你吗?你以往在爷跟前哭的次数还少吗,爷说过了多少次,你哭起来……不好看,学不来宋氏就别学,别东施效颦的惹爷眼。不许哭,给爷说话。”
张子清耷拉着眼皮流泪,尼玛的不看好,不好看你丫的还把眼睛直往她脸上瞅,不好看你丫的还把爪子可劲的在她唇上反复摩挲?前世连罗鸣那毒嘴货都受不住的缴械投降,你丫的说不好看?
“张氏,你蹬鼻子上脸了不是?爷的话你没听见?”四爷低喝,可那明显减了气势的斥责声在张子清听来,那无疑是色厉内荏的前兆。
孱弱着双手颤抖的握住四爷温厚的手,带着几许虔诚微颤的拉着那掌心在她濡湿的脸颊上移,直至那泪珠的源泉方按了他的手背轻轻覆上,让他宽大厚实的掌心感受她轻颤的湿润眉睫下传递来的不安与惊怕。
掌心处颤动的触感撩拨的人感觉很微妙,他能感觉她的惊,她的怕,她的不安,她的彷徨,他没有哪一刻能清晰的感受到这种力量上的悬殊,掌心下的人是那般弱,弱的简直不堪一击,而他却是那般强悍,强悍的渀佛只要他轻轻动一动小指头,掌心下孱弱的人就能让他捏的个粉身碎骨。
这一刻,四爷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明知这个女人在向他耍手段,他也不忍再说些什么严厉的话来吓唬她。
算了,依她一次罢。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你那丫头十大板子是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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