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还在梁氏,特惦记这个地方,结果回来经过这么多次,每次只看一眼就匆匆走过去了。”
梁昊权叹了口气,“总以为前面有最大最好的麦穗,所以不停的努力去寻找,不愿停留下来摸摸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
景行嘴角勾起,调侃道:“这是要上心理辅导课吗?”
梁昊权并不在意他的玩笑,而是认真道:“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景行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
“坦白说,刚开始我有些生气。你说的‘现在也不迟’极大的伤害到了我的感情和自尊,我很少对谁承诺过什么,而感情更是第一次,还不止一次保证。结果就被这么怀疑,心里很是愤怒,而更多的是难过。”
景行挑眉,等他继续说下去。
“可后面听到你训斥左小佐的话,我又有什么资格愤怒和难过呢。我崇尚公私分明,可却因私事把你开除,我希望感情专一拥有个温暖的家,可这些年却没认真好好爱过一个人,我讨厌盲目和冲动,却曾经这么热爱左小佐的那股无畏冲劲。我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做出的又是另一回事,这样矛盾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你产生信任感?何况曾经伤你那么深。”
景行微惊,梁昊权很大男子主义好面子,这样大胆剖析自己的劣根性并不是他的风格。
梁昊权又接着道:“其实我心底很清楚,他这样的人并不适合我,就算当初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最后也会因为观念不和而分
第70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