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刚问出来,官铭爸爸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高兴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最后他伸手拍了拍木瑾之的肩膀,非常骄傲得意,“承蒙贤侄夸奖,叔叔今日算是遇到知己了!”
惊讶地抬起头,木瑾之微微一笑,又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这才伸手拿起桌上的毛笔,顺着那句诗的上半句下出了下半句,“五千仞岳上摩天。”
“好!”官铭爸爸见木瑾之下笔倚侧秀逸,笔锋之间,明明潇洒率真,却又隐隐有几分简淡秀润的平和,不由下意识地拍手叫了声好,真心赞道,“瑾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心境,实属难得。这是楷书,不如瑾之再为叔叔写一幅完整的行书如何?”
将刚刚写的那首诗放到一边,木瑾之拿起一长卷宣纸,抬手往砚台里倒了适量清水,食指放到墨的顶端,拇指和中指夹在墨条两侧,优雅地开始缓缓研墨,重按轻转,先慢后快,磨出的墨汁浓淡均匀,色泽纯正,而有淡淡的墨香也开始缓缓沁入鼻息,既养眼又好闻。官铭爸爸看着木瑾之这熟练而优雅的研墨姿势和动作,不由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研好墨,木瑾之将墨条搁到一边,选了一根狼羊兼毫的毛笔,开始凝神静气写这幅他曾经临摹过无数次、揣摩过无数次,最后渐渐形成他自己风格的《兰亭序》。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一口气默写下这幅王羲之的《兰亭序》,当木瑾之停下笔的时候,他的手依旧未有一丝颤抖,额上却隐隐冒出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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