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不认识我了,他就只是法医。”
“也就是说,当他是法医的时候,他就是水哥,和我们相识;当他是病人的时候,他就是方茗,浑浑噩噩。这怎么可能呢?唉!”刘队一声哀叹。
“除了这个,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也许did是真实存在的吧,反正这也是我遇见的首例。只不过与其他的did不同,他不是以人格作为切换,而是以工作、境遇或身份作为切换。”艾西给大家上了一课,“我们每个人都有社会角色,对吧?
“比如说刘队您,既是父亲、丈夫,又是警察局刑警队的队长,同时也是一个普通的社会人。什么意思呢?您在单位里自然要雷厉风行,回到家如果您也这么做,就是把单位的作风带回了家。实际上,这是一种身份混淆。假如您去超市购物也指挥其他购物的民众,那么您的身份识别就出现了严重的混淆,这也是一种病。麦涛也是一样,在大学当老师当然与在警察局做顾问有很大区别。多数人的身份都会产生一些混淆,不过方先生不会。由于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方先生的视野里,因为扮演的身份不同,会出现严重的剥离现象。他是什么就是什么,黑白分明,小葱拌豆腐那样的感觉。”
“那么,方医生出现这种状况多久了?”
“那我还不清楚。因为方茗的这个分身,自身糊里糊涂的,可见他遗忘的自我保护机制还在发挥作用。不过据我初步估计,应该就在女儿失踪之后半年到一年逐渐形成了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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