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凶手几乎没带走任何东西,因为破布也扔在了一边。破布边上是捆绑她用过的绳索。
尸体脱水,手腕上有明显被捆绑过的痕迹,经过啃食之后残留在皮肤上,却没有经受虐待的痕迹。并且,同上次一样,尸体没有遭受性侵犯。
即使再愚钝的人也能意识到,警方面对的的确是犯罪史上罕见的奇人:绑架未成年女性,但不采取性攻击;掐死被害人,象征着极度残忍的性格;反社会人格障碍,标志着他完全没有任何怜悯;扒光死者的衣物,往往象征着性的意味,却与他从未采用性侵犯的手段形成悖论;凶手应该很有魅力,容易获取女性的信任,这表明了他很好的社会交际能力;然而没有性行为的现实,似乎又意味着他存在着某种程度的性功能障碍。
如果把这样一堆自相矛盾的特征整合在一起,他到底有着怎样扭曲的灵魂,尚且是个未解之谜。
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第一被害人贾珍珍指甲里残留的dna与在第二被害人邱丽萍受害现场找到的dna完全相同,本案是同一人所为。也就是说,矛盾的性格出自他本身!并且所有事情都是凶手一人亲力亲为,没有帮手!
调查工作顺理成章地陷入了僵局。
这也标志着犯罪心理师的第二大局限性——不能照搬西方经验,又不能在国内整合各个地区的资源。犯罪心理师们不得不等待凶手犯下一案又一案,才能找出其中的规律。
警察们的状态则更糟:第一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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