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姨娘受惊险些摔倒。母亲离那么远,倾儿说的话尚且还听不清,怎的便是倾儿将她推下了水,祖母,倾儿冤枉啊。”纳兰倾说完便靠在老太太身上哭了起来。
纳兰倾说话是有技术的,其一宫氏离那么远,怎么能肯定是纳兰倾推了流珠,况且那流珠本就是宫氏院里出来,宫氏这般说话,有包庇之嫌。再有且不说究竟是谁的错,便真是二姨娘看流珠不顺眼训了几句有如何,左不过是个奴才,哪有为了奴才而训主子的?
“老爷,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生来便是命贱的,被人打骂本就命该如此,便是冻死了也是应该的,老爷莫因为奴婢心生不快,更不该为了奴婢与老太太不睦。奴婢感激这些日子承蒙老爷的照顾,奴婢无以为报,如今又让夫人受人指责,二姨娘受惊,二小姐生气,奴婢唯有一死来平息老爷的烦忧。”流珠哭着便猛的向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流珠!”纳兰烨华大惊,赶忙去拉流珠,奈何流珠冲劲极大,饶是纳兰烨华手快,流珠的额头上也红了一片,做不得一丝的假。
“你怎的这般!”纳兰烨华到底还是不舍的,不是因为流珠多么的漂亮,而是能从她身上看到那人的影子,那种刚中带柔,在那人身上都无法体会的感觉,而今更是为了自己这般受罪,满足了他男人的自尊心。
纳兰静垂着眼,这流珠到底是个胆大的,前世她不过是自己什么边的宫女,都敢算计皇帝,人为财死鸟未食亡,到底说的不错,可她也不是无勇无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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