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周祈升弄出去,最好别在家里住,在后院盖个书房的话,他夜里还要回楼里睡,那不是和没搬走一样么。靖睿马上摇头:“这不是糊弄人么。不行,不行!再说在那里,咱们还是会打扰他。”
“怎么会打扰他呢?天越来越凉了,人都在屋里活动,谁没事在院里说笑啊,都在屋里。你不说咱们进进出出,打扰他吗?他搬到后院的书房里,你我不管怎么在楼里说说笑笑,他肯定听不到了。”佑晴了他一眼,抱着肩膀道:“花销不大,还能达到目的,何乐不为?”
靖睿必然不能同意:“你打发要饭花子呢?不给人家侄子好好买个像样的书斋,反倒叫人搬出小楼,你是要鸠占鹊巢吗?姓王的该怎么想?看到这一幕,想的肯定是你要欺负人家侄子!你啊你,好事都能叫你办坏了。”
“我这不是从实际出发吗?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都散没了,真要喝西北风了。只花不赚,坐吃山空,难道真要跟着你进山抢劫吗?”
其实对宋靖睿只知道他们有钱,却不知道究竟能花多久。他从小到大,想要什么说句话就行了,就藩后,王府的一切自有宗仪负责,每年的收入和结余,对他来说只是一些数字罢了:“书斋还没买呢,你怎么就知道要喝西北风?”他小声嘀咕:“反正是昭王府的银子,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昭王府的银子,难道我嫁过来,没带嫁妆吗?你怎么知道那个金饼,不是我的嫁妆?上面又没有昭王府的印记!”
第26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