镫一磕,持着手中的长矛就追了出去:“管你是谁派来的,看爷取你性命!”
银鞍男子闻声,嘴角噙着冷笑,调转马头便驰向远方,引的蓝邵诚在后面紧追不舍,急的周侍郎和一干随从团团转,纷纷嚷道:“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而这时,车辇中的少女听到这般吵闹,轻轻的撩开车帘,向外窥探,见哥哥蓝邵诚的黑马已在视线内成了一个墨点,不免在心中叹道。
她这婚到底还要糟糕到什么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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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蓝邵诚追着刚才那人单独离开了送亲的队伍,一路不停的策马狂奔,身后大小官员的惊呼声越来越小,待四周彻底安静下来,耳畔唯有风声呼啸时,他又一扬鞭,马镫紧磕了几下,眼看就要追上了前面那人。
蓝邵诚二话不说,一手握着长矛,大喝一声上前便刺,却不想这时那银鞍男子竟在马背上一伏身,躲过了他的攻击。而与此同时,蓝邵诚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杆银枪
直向自己面门刺来,骇然间,他侧头躲闪不及,竟被枪头在脸上划了一道伤口,刹时一股温热的感觉溢了满脸。
“哼,废物!”银鞍男子冷笑一声,勒紧马缰,原地驻足,卷着长枪再刺蓝邵诚心口。
蓝邵诚自幼舞刀弄枪,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在京中横行多年,一直鲜有敌手,不想今日居然棋逢对手。短兵相接几个回合,就叫他招架不了了。虽离的这般近,可他被对方打的毫无招架之力,频频躲闪,竟连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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