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严峻问题全部转向了国外。
国外的问题却比国内的问题更棘手。
朝鲜暂且不论,美国人是那么好打发的吗?
被激怒的白头隼伸出锐利的爪子,不沾血,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谨言接到情报人员发回的电报,并没太多的表情,看过之后,将电报纸折好,说道:“哑叔,派人给司徒茂送个信,尽快脱身吧。“
日本的一只脚已经踏进泥潭,另一只脚陷进去是早晚的事,没有必要再和这帮矬子搅合。很快,他们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俄国那边有消息吗?”
哑叔取出随身的纸笔,写了一行字,递给李谨言。
看到上面的内容,李谨言的眼睛倏地瞪大,不怪他惊讶,基洛夫竟然取代托洛茨基,为布尔什维克政府编练军队,喀山也成为了军队上层的指挥官,“良好”出身更使他获得了政府高层赏识,被授予上校军校。本该是苏军缔造者的托洛茨基,却因弗拉基米尔遇刺一事受到牵连,被挤到了布尔什维克政府权力的边缘地带。
李谨言觉得很不可思议。
历史按照预定的轨迹前行,行进途中却总会在不期然间拐向岔路。
喀山成功打入军队上层,自然方便他获取情报,可也加大了脱身难度。若是身份暴露,绝对是九死一生。
对待内部“敌人”,布尔什维克一向不会手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军官,恐怕比二战时死在德国人手里的还多。
“哑叔,
第229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