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我便无能再教你。”
“先生?!”
“国弱无妨,民贫也无碍,然我华夏民族铮铮铁骨怎样弯曲?!怎能在外人面前奴颜婢膝?!自清末到民初,再到如今之南北各地,无论朝代如何,政体如何,几代人都在为重振我华夏而努力!君不见以死而警醒国人的志士?不见以血为国拼杀的军人?不见为富国而竭尽所能的商人?更不见今日之华夏与往昔有何不同?这一切均自北六省始!”
学生们都安静的听着他的话,之前侃侃而谈,宣称华夏国民愚昧的学生脸上也现出羞惭。
“不盲目的推崇一个人,保持真理之心,并无错。然在坚持己见之前,需审视己身,所坚持之一切是否为‘真理’?”
自始至终,先生都没说报纸上的言论是对是错,他和杨聘婷的做法一样,他要学生自己去思考,这样,他们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从之前的独裁与民主论战,再到如今的北六省是否与洋人勾结,在一次次的辩论与反省中,这些年轻人才会真正的触摸到真理。
和其他学校不同,关北的三所军官学校从一开始,就对报纸上的言论不屑一顾。
独裁和民主或许还值得一辩,但北六省和外国勾结……学校里就有不少外籍教官,通过和他们接触,军校学员们的观感更加直接。这些外籍教官除了多配有一名翻译,其余的待遇和华夏教官并没区别,在海军军官学校中,曾为国而战的老北洋,受到的尊敬比不久前抵达的英国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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