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言所能左右的。
但他也尽己所能的努力过了。
对于李谨言这段时间在忙些什么,白老都看在眼里,暗自点头,每天的五篇大字却是照收不误。李谨言同样没想过偷懒,他发现,一旦拿起毛笔,面对雪白的纸张,哪怕再累,再烦躁,心也会渐渐平静。
李三少的字依旧没太大的进步,忐忑的拿给白老看,白老却点头,“字虽难看,其骨却存。”
这是损他还是夸他?
应该是夸他吧?
白老没有再让李谨言练瘦金体,反而让他临摹柳体,李谨言不解其意,白老告诉他,据他来看,李谨言更适合练习柳体。
“若有不明之处,可去问逍儿。”
李谨言点头,拿着字帖退出了白老的房间。
向楼少帅请教?既然老爷子这么说了,照做就是。说起来,楼少帅的毛笔字,也是相当不错的。
于是,李三少拿着字帖去找楼老虎了……
在请教过一次,却请教得腰酸背疼之后,李三少咬着牙发誓,他就算一天写十篇大字,也不再去和楼少帅讨教书法!
摸了摸腰后,脑中闪过片段回忆,李谨言只觉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民国七年,公历1916年2月2日,农历腊月二十九。
总统专列抵达关北,大总统夫妇及白宝琦夫妇一行人陆续从车上下来,在站台上迎接的除了楼少帅和李谨言,还有夫家在关北办厂的楼四,先一步抵达的楼六和楼七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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