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暂时妥协。”朱尔典摇头,“目前的局势要求我们必须暂时妥协。”
朱尔典在华夏几十年,深谙华夏人的行事手段,之前楼逍的军人作风,让他几乎忘记了华夏人的政治手腕。
在朱尔典同康德说话时,日置益一直没有出声,两人也没对他多关注,如今的日本,在他们眼中除了是一条摇着尾巴的狗之外,什么都不是。
可很快,朱尔典和康德就会感到后悔,为没有提前给这些自作聪明的日本人一棒子而后悔。
就在日置益登门拜访朱尔典的同时,上海一家日本纱厂里纠集起为数不少的浪人和武装侨民,还有一些投靠日本人的汉奸,每人手中都拿着木棒,不少人腰间还挎着倭刀,为首几人的手中还拿着手枪。
“万分感谢今井君的大力相助!”一个拿着手枪,挎着倭刀,一脸胡渣的日本浪人向另一个穿着洋服的男人鞠躬道:“日向君,请代为转达我本人的谢意!”
“不必。”被称为日向的男人表情诚恳,“为了大日本帝国,今井君和我都愿意付出一切!”
“日向君!”日本浪人再度向日向鞠躬,“一旦计划成功,今井君和您都将得到陆军部的嘉奖!”
日向马上露出一副激动的神情,根本不会有人想到,他正千方百计的把这些日本人,乃至日本这个国家推向死路。
上海公共租界外,一名皮肤黝黑的海员正挥舞着胳膊,大声的说着什么,一群全副武装的日本浪人和侨民突然从路口和街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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