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哗然。
即便冀军出面否认之前的报道,也无法阻止这盆泼下来的脏水。
楼盛丰与司马君是结义兄弟,司马本为北方大总统,楼盛丰居其下。联合政府成立,楼盛丰却后来者居上,一步登天,稳稳压了司马君一头。司马君能毫无怨言?
渐渐的,相信这种论调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楼逍都牵扯了进来。
即便有时政新闻等报纸发表文章对此加以驳斥,认为此次事件更可能是“外人”所为,但却始终无法占据上风。
“荒谬!”
司马君狠狠的将报纸扯成了两半,这分明是污蔑!把脏水往他身上泼,无非是想让他和楼盛丰互相猜忌,即便不能让他们兵戎相向,也会让政府内部不得安宁。
的确,他是因为有把柄握在楼盛丰手里才会主动退让,他不甘心,但他至少还有脑子!国家统一,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就算他想争权,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更不会因私人恩怨试图挑起内战!
内战?
司马君陡然一凛,北方内战,谁会得好处?宋舟?不,他不是这样的人。那就只能是外人!
俄国人?日本人?还是其他不愿意看到华夏强盛起来的人?会不会是英国人或法国人?
“备车,我去见大总统!”
楼逍率独立旅抵达天津,刚下火车便让军队集结,同时派人去请戍卫天津的冀军第五师师长陈光明前来一叙,并言明,在没见到陈师长之前,他和独立旅都不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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