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必要。
当这两名破二尊者空下来,眼光扫向四周的杜氏家族族人的时候,特别是山二阴冷的眼神,让所有杜氏家族的人都感觉到背脊上有一股凉意从为脚底传到尾椎在送到心脏传至全身。
“打退了也够了,楚衍,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个人情。”白烈郑重地朝着楚衍鞠了一躬,表达自己的谢意。
杜元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他上下颚不自然地发着寒颤,发出哒哒哒哒的碰撞声。
“二爷,怎么办啊,那个山一跑了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杜二爷这会儿心里面都把那个逃跑的家伙骂道往上数第六辈的前人身上了,妈的,这样太不是东西了,收了东西,定好了计划,事情一有点棘手,你丫的居然迫不及待的直接跑了,这不是耍人吗!
白烈给楚衍鞠躬完了,走下酒窖的台阶,一路小跑冲向杜莎。
四周的杜氏家族族人很快就认出了白烈的样子,毕竟对于世家中人来说,白烈这张脸没有人会不认识,他们纷纷不留痕迹地往后慢慢挪动一些距离,等到白烈来到杜莎面前的时候,这些杜家人基本上空出了一个大的半圆形出来,都想要离白烈远一点。
“我想请问一下,你们两个在对我的妻子做什么吗?我真切的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