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狠准快向来是他的生存法则。
轰隆一声枪响,只见那个暴徒双腿跪地,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瞬间暴毙。他瞄准开枪的动作一气呵成,绝无半点拖泥带水,就连同为狙击手的舒尔茨也被他这霸气侧漏的气场给震慑了。
见他转头看向自己,阿里出了一身冷汗,忙伸出拇指恭维几句。弗里茨轻蔑地扬起唇角,将枪扔还给他,半句话都不屑和他说。
一场恶战结束,消耗了所有人的精力,士兵分批检查四周安全,其余人在临时掩体里等待部队的救援。
弗里茨走到微微身边,挨着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下意识地靠入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对刚才的经历仍然心有余悸。
感受到她的惧意,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慰道,“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她点了点头,耳边传来他的心跳,一颗心渐渐安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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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十天,索马里站在山坡,围在颈脖间的纱巾随风舞动。远远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孤零零的,遗世独立。
林微微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道,“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半天!”
“终于还是烧了!”
闻言,微微顺着她的视线向下望去,山谷里腾起一大片紫色烟雾,是德军在焚烧那一片罂粟地。
她转头问索马里,“你觉得不应该烧吗?”
“很难取决。对于北约来说,必须烧毁,这样不费余力地打击了世界贩毒组织。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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