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一辈子没肉吃!”她飞快地纠正。
他大笑了几声,伸手刮过她的脸,道,“你舍得?”
“鬼才不舍得。”
两人拌了几句嘴,身上衣服上都是雪,融化后就成了冰水,寒风一吹,瑟瑟发抖。本来还想下山去城里逛一圈,这么一下折腾,只能乖乖地打道回府。
这段路滑下来的时候很爽很刺激,可爬回去却要人命,路才过半,微微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瞧他在前面大步流星的,心里特不爽,她快步追上去,索性一屁股坐在雪橇里让他拉。
原以为他会拒载,没想到弗里茨只是回头淡淡一笑。那闪烁在他眼底的莹莹绿光与地上的皑皑白雪相互辉映,耀出来的都是动人的光华,看得她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心里头的怒气瞬间消失得干净。
他拉着她,太阳的万丈光芒将两人的影子倾洒了一地,有种叫幸福的花朵,在雪地里傲然里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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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脱了衣服,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将自己打理干净了才放弗里茨进去。乘他在浴室磨叽的当口,她把行李给整理了。
小样儿的衣服可真多,还带了一套燕尾服!靠,他来干嘛的?吃喜酒咩?
将正装挂好,又将叠放好的替换衣服放入柜中,一转身,手肘不小心碰落了他的公文包。抢救无效,结果飞了一地的文件。
懊恼地跺跺脚,只得蹲下来收拾。将纸张一张张理整齐了,准备塞回包中,不料,不经意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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