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几页,她没耐心研究了,啪的一声关上,对赛蒙道,“你帮我点吧。”
“你什么不吃?”
“我杂粮动物,啥都吃,所以你随便点。”
“这就好办。”他点点头,招手叫来了餐厅侍者。那人似乎认识赛蒙,两人说话的态度热络,看起来他像是这里的常客。
不会吧,赛蒙这小警察哪来的钱?难道是贪污?
正胡思乱想着,一抬头,就望见两人同时在瞧自己,似乎在等一个回答。她忙收回心神,道了声抱歉。
侍者又问一遍,这回她没开小差,可同样没听懂,于是求救地望向赛蒙。
赛蒙道,“你要牛肉还是鹿肉?”
“鹿肉。”
等侍者走了,她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你经常来这吗?好像对这很熟悉。”
“有空过来。”他给微微的酒杯满上半杯,然后拿起红酒瓶子瞧了眼,道,“2008年,和93年的相比差了一点,不过也是封存五年的干红。你尝尝看。”
母上爱喝酒,所以微微也会,但不贪杯。红酒不能牛饮,喝的是个味,抿一小口在嘴里,酸酸涩涩的感觉在舌尖转一圈,齿间留香,回味无穷。
“怎么样?”他问。
“不错。”专业的说不出,说说入口的感觉还是可以的,“涩中带甜,又不腻。这是半干红吧?”
他点头,“是莱茵地带eltville的matheus mueller酒厂生产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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