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表情实在太贱了,鲁道夫看不下去,只能将视线转开,眼不见为净。
班德翻了几页档案,圈出重点,道,“你把当时的具体情况再仔细地叙述一下,这将是个突破口,也许可以以正当防卫作为理由,提出上诉。”
被人吃了豆腐,这可不是光彩的事。尤其是对弗里茨这个万年鬼畜攻而言,虎落平阳被犬欺,伤自尊啊。不过,再怎么不情不愿,想再次呼吸到外面自由天空下的新鲜空气,就不得不配合律师工作。
弗里茨憋着气,在班德的要求下,将自己被骚扰的过程详尽地叙述了一遍。就这样,班德还不满意,反复询问细节,比如,那人摸了他哪里,前面还是后面?用左手还是右手摸的;是隔着衣服还是伸进衣服里面……
一连串的轰炸终于把弗里茨给惹毛了,一把拉住律师的衣服,将他拖过来,道,“他妈你有完没完。摸就摸了,哪有什么体位方向?你以为是在做.爱啊!?”
给他这么一吼,班德愣住了,手劲一松,连他那只昂贵的万宝龙钢笔都掉到了地上。
见状,鲁道夫忍不住将他刚才的话再度讽刺回去,“弗里茨,这就是长得帅要付出的代价,所幸我们普通人不必容受这痛苦。”
“……”这下轮到弗里茨无语了。
鬼畜弗里茨vs老年鲁道夫,最后以1比1平局。
言归正传,其实袭警这事并不棘手。更何况接手这案件的人还是班德,他的名气绝不是空穴来风,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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