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尤为严谨,而德国人本身更是出了名的刻板官僚。
但林微微不是德国人,也不是学法律的,她可管不了这么多。听到这话,一下就急了,不由自主地抱怨,“不会吧,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那你打电话过来干啥?”
闻言,赛蒙略带歉意地解释,“宪法规定……”
微微心急如焚的,哪有心思听他讲宪法,打断他道,“管他宪法怎么说,那你至少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不能透露具体情况,但意见还是能给的,他沉稳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听着,我的建议是,你去找个律师来处理这事。”
林微微眼睛一亮,这话倒是提醒她了,对啊,可以找律师,之前怎么没想到?
道了谢,匆匆结束这段通话,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用手机一搜google,立即跳出来一大堆的律师信息。她静下心想了想,挑出几个还算可以的律师所。按着电话号码打过去,将弗里茨的情况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下,可都没得到具体回复。
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对方要求她约时间过去,当面咨询。一个小时咨询费用180欧,要真能解决问题,花点钱也就算了。问题是谈了2个小时,律师也说不出所以然,说是必须先去警局调档,才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流程一旦走起来,就是上千欧的天价。
律师说话绕来绕去,一直都在反复强调,看到档案之前,无法保证结果。这话说得也没错,但毕竟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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