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德国人吗?怎么会没身份?”
“我也不知道,他说他的身份证明掉了。”
“那也有户口系统啊,让他报个名字,不就能查到了。”
“问题是,他报了名字还是查无此人。”
“那出生年月呢?也不行吗?”
提到这个,林微微头更痛了,揉了揉太阳穴道,“他说他1911年2月9日出生的……”
她话还没说完,小贱就先笑抽了,“哈哈,到今年正好一百岁啊。”
林微微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好笑。”
小贱道,“弗里茨真是牛气冲天,连警察也敢耍。”
“所以,这就被抓进去了。”微微接嘴,语气里满是担忧,“那现在怎么办?他没有证件,警察会不会将他遣送出境?”
“不至于吧,就算遣送,也得知道他是哪里来的。”
小贱对德国法律也不熟悉,无计可施,只能说几句好话来安慰她,可这无济于事。林微微悻悻地正想挂电话,就听小贱在电话那头叫了声,道,“等等。”
“什么?”
“我想起来了,雷奥有一个朋友是警察。你等我消息,我去打个电话。”说着,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微微眼巴巴地守着手机,盼着小贱的电话,一分一秒都以龟速爬过,铃声偏偏消声灭迹了。时间不早,她打了个哈欠,强忍着倦意不敢睡。起身去厨房冲了杯咖啡,一转头,瞧见大厅里的窗户还开着。平时,嫌弗里茨吵,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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