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关系,她已经跟施工方签订了协议。但人家工人不这样认为,他们做的工程标明着某某集团牌子,于是一个电话打过去,导致的结果便是建设方发通告予以处罚,这还不够,予以该支施工队停工整顿考试上岗,考上了才能继续开工。施工队不是找不着,只要价钱合理,现实的问题是市场上滥竽充数的施工队伍太多。这支队伍跟她长期合作,工艺有保证。还有压在头上的工程上出了问题,路面开挖时没安放警示牌,一辆行驶的小汽车掉了进去。这事不但上了晚报头条,这几天建设方开会,动辄拿她当教材。她很无奈,人要出名神也挡不住。今年什么都不顺,近来更甚。自打宋迟回来,她不但跟人发生一夜情,工程频频出事故。
眼下这状况麻花一样胶着她,还有一大笔债务在头顶上飘,能宽心的度假吗。
恍恍惚惚之际,倏尔听得宋迟问:“漳州的工程动工了?”
“嗯。”
“是动了还是没动。”
不想他如此关心,抬眼看去,他不耐地看过来。想起这工程几经劫难,得来不甚光彩,不禁脸红。
“快了,下周。”不知话里饱含的意思,她也只能闪烁其词。
宋迟轻轻哼了声,像是不屑。章瑾假装不知。又过了半刻中,他说:“章瑾,你防我防得跟什么似的,我有那么恐怖么,比你费尽心思去讨好巴结的那些人还要恐怖么。要不然每次见到我都绷着一张脸,好歹我们也夫妻一场。”
章瑾也轻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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