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珍说到这里,话语一顿,习宏不由得叫道:“那这不成了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上自家人了吗。”
习珍长叹一声道:“还不止于此,当年我在洛阳与岑先生学艺四载,先生临去世的时曾言,他一生所学,都来自他的师兄黄忠,本来他不过就是一个孤子,虽出身于云台名将岑彭之后,但却因家道中落,而磋砣功名,就连家传学艺都做不到,后来是黄忠找到他,说是当年与岑先生的父亲一起从军,在岑先生的父亲战之际,受他所托,带岑家祖传的刀谱回来,传给岑先生,那刀谱在武人眼中,就是万价黄金也是不如,但黄忠并没有私藏,甚至都没有打开看一眼,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份刀谱,才让岑先生重习家传武艺,挣了一个西圆军校的名头,只是他离开家乡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见过他师兄,偏偏娶妻三任,未曾留下一子一女,报恩无望,这成了他最大的遣憾。”
这些事习珍早就和习贞、习宏说过,他们两个也都知道,岑先生为了报答黄忠,就代父收徒,招黄忠入了他们岑家门,与他一起参习岑家刀法,而黄忠为此,就把保荐去洛阳的名额让了给岑间,这岑间临死之前,就提出来,让习珍替他报答黄忠,回南之后,若是黄忠有女,希望习珍能娶他的女儿,好照顾黄忠,可是习珍回来之后,打听到黄忠老来子,于是就自行娶妻了,这些年为了家族夺走,也没有再去寻过黄忠,没想到今天遇到他的儿子了。
“二妹。”习珍犹豫片刻,道:“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替哥哥完成个心愿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