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
他垂眸注意着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学什么？”
她吐出两个字，“杀人。”
宁之忽得把她放在床边，自己在她面前蹲下，语气格外严肃的道：
“伤人的本事就够了。”
杀人，就由他来。
反正他做下的错事恶事足够多了。
但她不一样，他不想让她因为他的仇恨，染红自己的手。
因为在他这样一个恶人心中也存着一片美好，怕自己辛辛苦苦找了两辈子的美好被自己玷污了。
曲奇也知道他断然不会答应，便退而求其次：
“行，从今天开始就不仅多了一个女朋友，还多了一个女徒弟，你要是敢负了我，我就把你和女学生、女徒弟谈恋爱的事情捅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宁之哭笑不得的答应了。
出门前，宁之把早已准备好的人造皮肤轻轻将她眼角的那一片红色纹路遮住。
按照曲奇今天订的行程，她要先去一趟久烟江将昨天寄存在久烟鱼那里的逆世果和一大批久木领回来。
宁之还奇怪她怎么好端端的又往久烟江里钻，他现在一看到久烟江就想起没死成的顾思然，让他不是很舒服。
但当他看到曲奇从水里捞出来的东西后，也是愣住了。
“逆世果？”
逆世果是世间少有的精神力提升异果，对于十八级以上的精神力者提升有些逆天的效果。
第284章：收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