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
除了古神之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够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有可能是古神……”
凌天晓双眼微微眯起，张开双手，五道秩序神链飞出，很快又回到他的手中：“不是天公冲出封印，否则这一半天道不会还这么温和的被我掌控，只是……”
“不是天公又能是谁？”
凌天晓皱眉，大脑飞速运转。
罗睺已经背叛古神，被大道隔离在上界。
财神已经进入轮回转世，还被自己下了封印，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古神。
刑天前几天他才刚刚从葬神谷见过，虽然那封印有些缝隙，但是凭借刑天现在的状态，也绝对不可能挣脱封印。
“难道……”
忽然，凌天晓瞳孔猛然一颤。
他想起了一个百万年都没被人提起，几乎已经要被忘却的名字。
土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