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歪倒在地上,死了。
“虽然把店小二杀了。可对咱们来说,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马竹听有人说话,转过身,见说话者是坐在客栈门口的一中年大汉,此人背着一把鬼头刀,身着青衣,头戴毡帽,面若古铜,身上散发着杀气。
“阁下是?”马竹问。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叫什么。”中年大汉说。
马竹笑了笑说:“昨晚之事,阁下似乎并未参加。”
“所以呢……”
“所以,阁下说把店小二杀了,可对咱们来说中的咱们,我不明白阁下的意思?”马竹说。
“我也不明白。”司徒雷说。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司徒登说。
“昨晚事情他并没有参与,他怎么能说‘咱们’。”司徒雷说。
“他是没有参与。可是,咱们的意思包括好多人,你怎么又知道好多人中不包括他呢?”司徒登说。
“包括再多的人也不包括他啊。”司徒雷说,“因为他没有去,所以他就第一个被排除在外了。”
“他去没去你怎么知道。或许他去了,只是你没有看到,你怎么能确定他没去啊?”司徒登说。
“我没看到就说明他没去。”司徒雷说。
“你没看到怎么就能确定他没去?”司徒登说,“你没看到不代表别人也没有看到啊。”
“你看到了吗?”司徒雷问。
诸葛嘉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