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女子走到云孤鸿跟前,伸手要脱云孤鸿的衣服。云孤鸿吓了一跳。长这么大,他还从未与女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感受着女子的纤纤玉指,看着女子的完好容颜,云孤鸿脸红了。他一把把女子推开。
“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
“是我们做的不好吗?”紫衣女子问。
“与你们无关。我只是不习惯别人服侍。”云孤鸿说。
紫衣女子想了想说:“我们就在外面,公子若需要帮助,随时招呼我们。”
两女子出去。云孤鸿宽衣解带,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等他洗完澡,推门出去时,老人正在外面等着。
“我已经洗过澡了。现在你可以领着我见玫瑰奴了吧?”
“请跟我来。”
老人领云孤鸿到客房。
“你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家主子稍后就来。”
老人退下。云孤鸿环视客房。房间不大,但很精致。正中放着一张桌子,四把椅子。桌子上有一套茶具。在正对门口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为报朱衣早邀客,莫教零落委苍苔”,“风流各自胭脂格,雨容何私造化工”,“无力春烟里,多愁暮雨中,不知何事意,深浅两般红。”
云孤鸿寻思,这几幅字都是歌咏玫瑰的。尤其是唐彦谦的“不知何事意,深浅两般红”更是意味深远了。如此看来,这个玫瑰奴定是一个高雅之人。高雅人做事应该光明磊落,可云孤鸿感觉这个“无花阁”内处处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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