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罢了。”方孝孺说。
“朕就是来向先生请教圣贤之道。先生若是愿意,以后可在宫中走动,朕想多听听先生的教诲。”
“既然燕王想知道圣贤之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燕王你。”方孝孺说,“圣贤之道无非在于立心。心正则行端。所谓行端是指应做顺天之事。譬如,国之立长便是顺天之事。”
“先生的意思朕明白,可先生并不明白朕的苦意。先皇之打天下,披荆斩棘,九死一生。不可谓不艰辛。可昏君建文帝偏信奸臣之言,以致我大明王朝民不聊生,而我先皇的基业也摇摇欲坠。朕之所以起兵,是想铲除昏君身边的奸佞之人,以保我大明的万世江山。”
“敢问燕王殿下,你口中所谓的奸佞之人现在何处?”
“已被我清除。”
“既然燕王殿下已经清除了陛下身边的奸佞之人,为何不带兵返还北京?”
“你?朕…”朱棣指着方孝孺,说,“先生好口才,朕说不过你。不过,古之真理是成王败寇。朕坐在这里,时也命也。”
“燕王既然如此说,我方孝孺无言以对。”
“朕今日让你来不是听你说话。朕是要你写一份即位诏书。来人,笔墨伺候。”
一太监托着笔墨纸砚,走到方孝孺跟前。方孝孺看了眼太监手里的笔墨,缓缓地后退两步,向朱棣施了一礼。
“我近日心思悲痛,无法书写。还请王爷另找他人。”方孝孺不卑不亢地说。
锲子(二)事出有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