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披风,“外面夜里冷得慌,奴婢日夜烧炭火,冻得手都皴了,更何况是殿下您呢?公主也未免,太过娇气了些,”
说着,还露出了自己皲裂冻破了的手。
只是容澈,跟没看见似的,没有起一丁点波澜。
“你如今是缨儿的侍女,我无权干涉,”容澈锐利的鹰眼紧盯着她,“我只是为了让缨儿,肆意折辱压迫于你,就算你死了残了,也是你活该,我不干涉,只是为了让她能享受报复的快感,她无论狠毒或是善良,都是我容澈唯一的妻子,我都会护着她宠着她,而不是你能置喙的!”
若清心凉了一般,想不到他竟然如此薄情甚至恐怖,悻悻然地走了。
“好缨儿,为夫错了,就让为夫进去吧?”
“夜里冷,为夫明日还得上朝呢,若是让文武百官看了,莫不是传出长公主是母老虎的传闻?”
男人的声音渐渐削弱了下去,她带着迟疑,打开了门,却被容澈一个虎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