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意识到,
凭什么他亲一亲她,她就被治服了?这样,她日后如何重振妻纲?
这样看起来,她不是被他拿捏的死死地吗?
渐渐地,她想要占领高地,迷惑了敌方的视线,随后,顺着他的沉溺和沉醉,舒红缨看似深陷其中,实际上,将他拿捏的死死地。
诱敌深入。
容澈有些飘飘然。
就在此时,趁着这个机会,男人已经放松了警惕,松懈无比,舒红缨瞪大了双眼,一个虎扑上去,就将他压在了身下,像个奶猫似的用手指抓弄他胸前,把他的衣服都弄皱了。嘴里发出了呼哧呼哧的气愤声。
门外的魏叔打开了房门,就看到了这样一个令人羞耻的画面。
“公主?”
魏叔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楞在原地。
“那个,我这就去把血余炭和荆芥炭烧起来,给这金福殿添添暖气。就,就不打扰公主了。”
魏叔脸都快红了,活了一大把年纪,什么没见过。